侍郎脸色大变。
“沈明商,你敢威胁朝廷?”
我走到他面前,目光锐利。
“我只是个奉公守法的商人,既然铺子被封了,自然没法做生意。”
“大人若是不满,大可把我抓进大牢。”
“只怕边关将士吃不上盐,这罪名,你一个户部侍郎担不起。”
侍郎被我噎的说不出话,只能气急败坏的带着人走了。
入夜我换上夜行衣带着阿烈潜入翠微山。
山风凛冽刮在脸上很疼,庄园的守卫比我想象的还要森严。
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我们趴在半山腰的灌木丛里,观察着巡逻的规律。
“大当家,防守太严密了,硬闯绝对不行。”
阿烈低声说。
我盯着庄园后方的一处排水渠。
“从那里进。”
那是一条极其狭窄的下水道。
我没有丝毫犹豫带头钻了进去,污水漫过胸口,腐烂的树叶和死老鼠从身边漂过。
我想起穿书前,裴云舒穿着高定礼服嘲笑我为了个破项目去陪客户喝酒。
“沈明商,你真是满身铜臭,连自尊都不要了。”
我当时回敬她。
“你这种靠男人上位的人,懂什么自尊。”
现在,我这个满身铜臭的人,正在下水道里爬行,去救她这个靠男人上位的人,真是造化弄人。
爬了将近半个时辰。
我们终于来到庄园内部的假山后,我探出头借着月光打量四周。
这是一处极其幽静的院落,正前方的屋子里亮着微弱的烛光。
我正准备摸过去,突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
谢祈安一身玄色锦袍,在侍卫的簇拥下走进了院子。
我赶紧缩回假山后屏住呼吸,院门被推开,谢祈安冰冷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
“夫人,今晚的药,你该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