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香稳稳的插进香炉,转身时对上谢祈安狠毒的视线。
“沈大当家看得很仔细,是在找什么吗?”
他向前迈了一步,将我困在供桌与他之间。
“民女只是感慨,首辅夫人天妒红颜。”
我垂下眼眸掩去所有情绪。
谢祈安冷笑出声。
“夫人临终前,在桌上用血写了这三个字。”
“本辅查遍了京城户籍,没有此人。”
“听说沈大当家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或许在西域听过这个名字?”
我心头大震,迎上他的目光,不退半步。
“大人高看民女了,西域只有香料和宝石,没有姓马的奇人。”
谢祈安突然伸手,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是吗?”
“可本辅怎么听说,五年前,沈大当家在醉仙楼包场,曾大声嚷嚷过这个名字?”
我后背瞬间湿透,冷汗顺着脊柱滑落。
“大人既然查了,就该知道那天民女喝多了。”
我直视他的眼睛,语气平稳。
“西域有一种奇药,专治痔疮,就叫马应龙。”
“民女当时常年骑马跑商,有了难言之隐,便托人去寻这药。”
“夫人或许是落水前,突发旧疾,痛不欲生,才写下这药名?”
周围吊唁的宾客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谢祈安的脸色瞬间铁青。
“沈明商,你胆敢污蔑首辅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