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继续吃吗?”应寒栀小心询问,“我知道有人挺介意编制的,所以想把这个事儿说清楚。”
“其实我不在乎这个的。”男人看着应寒栀,觉得美貌是首选,也许在这之前,他是在乎的,但是看到来的人,他瞬间觉得其他条件也没那么重要。
“我叫胡亮,地志办工作,今年30,有车有房,父母都是体制内退休。”男人介绍自己的时候,嘴角上扬,眉眼间带着难以掩饰的得意与优越。
应寒栀听了,笑笑不说话,然后低头专心看菜单。
“我可以叫你寒栀吗?”
“额……”应寒栀扶额,面对这突然的套近乎有些接受无能,“还是叫我全名吧。我们家人都叫全名,习惯了。”
“好,等我们处一段之后,再叫你叫得亲一些。”
等会儿?什么叫处一段?
应寒栀突然有些不想看菜单了,她没说同意继续往下发展啊。
“你平时工作忙吗?”男人继续问。
“挺忙的,总出差。”
“这样啊……”胡亮皱了皱眉,“合同工也需要出差吗?”
应寒栀咬了咬嘴唇:“需要的。”
“有结婚打算吗?”胡亮开门见山问。
“没有。”应寒栀如实回答。
“我倒是想早点定下来的。”胡亮掏出手机,打开相册,拿给应寒栀看,“婚房什么的,我都准备好了,就等女主人到位了。”
“这……”应寒栀挠挠头,想着今天的饭要不还是别吃了,这阵仗她有点hold不住。
“想好吃什么了吗?”胡亮又把菜单拿到自己手上,“还是我来点吧。红酒也开一瓶?”
“啊……”应寒栀摇头,“不不不,我不喝酒的。”
“红酒,女士适量喝一些对身体好,美容养颜的。不会喝酒我可以教你慢慢品。晚上我负责把你安全送到家就是了。”
“我真不喝,你要是自己想喝就点,我喝果汁就好。”
“也行,你毕竟年纪小,还是个宝宝,不能喝酒,少儿不宜。”
应寒栀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地了,真的,她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幽默,只有冒犯!她有好几次都想站起来直接走人,可是碍于介绍人是郁女士,她不想显得自己没礼貌。
左不过也就是一个小时,熬一熬,总能结束,事后再找个理由不继续发展下一步也算完成任务。
但是今晚注定是个不太平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