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薄子规回来了。
可他却再次穿上了纤尘不染的白色禅服,周身浸染着浓重而冰冷的檀香。
手腕上,那枚三周年时,安媚送他的百达翡丽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串崭新的星月菩提。
安媚的心没来由地猛地一颤,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她,嗓音干涩:
“不是很久不去礼佛了吗?怎么突然过去,也不说一声?”
薄子规没有回答,自顾开口:
“儿子已经送去老宅,今后由姑母教养。公司也交由执行经理人团队负责打理。”
“往后十天,我会在寺里闭门修禅。”
他的话不是商量,是通知。
安媚心跳漏了一拍,手扶着红木椅,才勉强站稳。
“那。。。。。。我呢?”
薄子规沉默了片刻。
再开口,字句清晰,却残忍无比:“别担心。哪怕我重归佛门,恪守八戒,你仍是我的妻子,是薄夫人。”
重归佛门?恪守八戒?
安媚心神俱震,不敢置信!
眼前这个曾为她宁负如来、夜夜痴缠的男人,此刻竟用这样一副超脱尘世的语气,说着要抛下一切,包括她?
她猛地上前,抓住他的手臂,指尖用力到泛白:“薄子规!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话没能问完。
薄子规猛地抬手,毫不留情地将她的手拂开!
随即后退,与她拉开距离。
“安媚,不要动手动脚,影响我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