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更懂我们学生的需求,也一直在努力为我们校园文化添砖加瓦。
如果我们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支持,反而为了点赞助费就把它拒之门外,这让同学们怎么看我们学生会?”
于晚晴的话,既有大局观,又触及了学生会的立身之本和乡土情结,成功打动了学生会主席。
主席当即表态:“晚晴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只看眼前这点利益。
这事我来扛住,绝不会在协议上签字!”
稳住本校大本营后,于晚晴的行动并未停止。
她深知腾信的策略必然是多点开花,必须联合更多力量才能形成有效抵抗。
她立刻回到自己的书桌前,翻开了那本厚厚的记录着各高校学生会主要干部联系方式的本子。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她几乎化身为一台高效的通讯中枢。
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拨出,打给了师范大学、理工大学、财经学院等几所周边重点高校的学生会负责人。
这些人都曾是她在各类校际活动和学生论坛中结识的,彼此欣赏,有着良好的私交和信任基础。
她的说辞也极具策略性,并非一味诉苦或请求,而是站在对方的立场上进行游说。
“李主席,我是金州大学的于晚晴。
有个紧急情况想跟你同步一下,腾信的人应该也快到你们学校了,他们带着一份排他性很强的推广协议对,条件看起来很优厚,但签了之后,贵校所有的官方宣传渠道就等于对他们独家开放了。这对我们学生组织的独立性和多样性,其实是一种伤害。”
“王学长,想想看,如果他们垄断了渠道,以后我们想联合举办跨校活动,是不是连宣传都要受制于人?我们学生会应该是为学生服务、为校园文化繁荣服务的,不应该成为某一家商业公司的附庸。”
“张师姐,我知道你们最近在筹办艺术节,正需要赞助。但‘聊聊’这边也可以提供支持,虽然资金可能不如腾信雄厚,但我们可以提供更贴近学生的活动策划和线上宣传资源,实现真正的共赢,而不是单方面的渠道买断。”
“”
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