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落回许峰那带着几分挑衅和嫉妒的脸上,声音清晰而沉稳,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既然提到东南亚金融危机,就更应该看到危机中蕴含的机遇。
外部需求减弱,倒逼我们内部产业升级和结构调整。
国家正在大力推动内需,政策导向非常明确。
许同学既然是学经济的,更应该理解这背后的逻辑,而不是被表面的困难所迷惑。”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基于实力和远见的从容,与许峰那因私心而起的浮躁形成了鲜明对比。
“所谓大环境不好,恰恰是淘汰落后产能,让有准备、有思路的企业脱颖而出的最好时机。
代工,是为了活下去,积累资本和经验。
做细分品牌,是为了在未来消费升级的浪潮中抢占先机。
这不是纸上谈兵,而是基于对政策走向和市场规律的判断。
如果只看到眼前的困难,或者因为一些学习之外的琐事影响了判断”
陆远意味深长地看了许峰一眼,继续淡然道,“那读再多的经济理论,恐怕也难学以致用。
毕竟,商场如战场,瞬息万变,刻舟求剑可是要吃亏的。”
一番话,不仅高屋建瓴地回应了经济层面的质疑。
更隐隐点破了许峰因嫉妒而失态的幼稚,以及死读书不知变通的短板。
那句“学习之外的琐事”和“刻舟求剑”,更是带着精准的揶揄,让许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强调自己的家世,想质问陆远和于晚晴的关系。
但在陆远那平静却蕴含着强大气场和无可辩驳的逻辑面前,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所有的优越感和小心思在对方绝对的实力和格局面前,都被剥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