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意思是要等她良心发现?”
“我已经在她眼前晃了一个多月了,我不相信她能做到视而不见。”
谢东黎‘啧’了一声:“光晃有啥用。”
“不然能怎么办。”
嘉琪是有点没辙了,但她相信朱熙当初能冲到沈知瑶的病房试图说出真相,就一定是个好人,说不定是被威胁了,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找个机会跟朱熙私下好好聊一聊。”
“行。”
“最近有那三个绑匪的消息吗?”
谢东黎无奈地摇了摇头。
嘉琪唉声叹气,一眼没看住,沈知瑶又拿起酒杯继续喝了。
同一时间。
一楼酒吧。
傅熹年坐在昏暗角落的卡座上,手里摇晃着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江予深和祁遇坐在他对面,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王印又跑了?”祁遇打破沉默。
傅熹年嗯了一声。
一个月前,意图绑走沈知瑶的人身份已经确定了,那辆被遗弃的车子里面查出了很多指纹,都属于一个人,那就是王印。
“熹年,我现在也觉得发生在沈知瑶身上的事情不简单了。”祁遇很少发表自己的意见,但王印曾经绑过沈知瑶一次,差点把人卖到缅北。
时隔这么久,又来绑人?
警察正在通缉他,按理说这种时候他该躲起来,不该再露面。
傅熹年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确实不简单。”
“那个王印到底跟沈知瑶有什么仇什么怨,顶着小区地下车库的监控摄像头都要作案,胆子未免太大了。”
“瑶瑶跟这种人并没有什么交集。”
祁遇挑眉,“婚不是今天离清了,还瑶瑶呢?”
傅熹年:……
“喜欢为什么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