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民国二十二年,腊月廿九(除夕前),“毒郎中”伏诛七日后
地点:苏州河马家浜镇内外各大小庙宇、神祠、百姓家中的神龛祖位、新修缮的“莲记”宗祠、几处香火旺盛的算命摊、黄榴莲下令恢复的“年祭”筹备处、榴莲分舵“赎罪台”刑房、马家浜“无字碑”与“阴阳庙”
人物:
·黄榴莲-斧头帮第八把手,苏州河下游霸主,正欲借年节祭祀巩固人心,彰显正统。
·浪里白-黄榴莲麾下第一暗探与水战高手,职责扩展至巡查各公共场所。
·影子-黄榴莲的情报头子,监控网络触及民间信仰层面。
·香火头-马家浜“马左浜合作互助会”第五十一把手,前游方道士、神棍,绰号“活判官”,精于扶乩、算命、看风水、操弄民间信仰,擅于利用神鬼之说、因果报应、祖宗亡灵煽动人心、制造恐慌、破坏祭祀,其手下多为被其蛊惑的信众、庙祝、风水先生。
·鬼画符-香火头心腹,擅书写“灵符”、散布“谶语”、制造“灵异”现象。
·铁算盘(与前文“鬼算盘”区分)-香火头麾下账房兼打手,精于利用宗教名义敛财,也练有一身硬功,擅使一对包铜的卦盘。
第一章:鬼神乱心
腊月廿九,年关将近,马家浜本该沉浸在辞旧迎新的忙碌与期盼中,却莫名笼罩在一股诡异而不祥的“神谕”氛围里。“毒郎中”的阴毒手段刚被破除,一种更虚无缥缈却又直指人心的攻击便接踵而至。“活判官”香火头,这个操纵信仰的“神棍”,将复仇的刀刃藏在了香火与谶语之中。
攻击无形,却如同瘟疫,在九处与信仰、祭祀、精神寄托相关的场所引发混乱:
1。新修缮的“莲记”宗祠(黄氏祠堂):深夜有守祠人听到“鬼哭”,看到“鬼火”,更在祖宗牌位前发现用血画就的诡异符号,流言称是“黄家杀戮过重,先祖不安”,导致黄榴莲麾下一些本地出身的帮众心神不宁。
2。筹备中的“年祭”主祭坛:连续三夜发现祭品被偷换或污损,换上死猫死鼠等秽物,并留有“天厌之”的字条,严重亵渎祭祀。
3。马家浜镇内香火最盛的“龙王庙”:庙祝突然“神附体”,当众胡言乱语,称“新主(指黄榴莲)无德,河神震怒,来年必有水患”,引发渔民和沿河居民恐慌。
4。几处算命摊:不约而同地对前来问卜的百姓散布“马家浜气数已尽,新主乃灾星”的言论,影响底层舆论。
5。“金流”汇兑庄掌柜家宅:被人偷偷埋下“厌胜之物”(刻有诅咒的小木人),家人接连病倒,流言称是“亏心钱招来的报应”。
6。浪里白手下几名骨干的家宅:门楣上被贴上诡异的“招灾符”,虽无实际伤害,但造成家人惊恐,影响士气。
7。黄榴莲打算在年节时颁布的几项“惠民新政”布告栏:一夜之间被贴满各种“此令不祥”、“触怒鬼神”的匿名揭帖。
8。几家新归附的商铺:接连出现“闹鬼”传闻,或是算盘自响,或是货物莫名移动,导致人心惶惶,生意受损。
9。影子发展的几名民间线人:收到匿名恐吓信,信中以“泄露天机,必遭天谴”相威胁,导致部分线人不敢再提供情报。
操弄鬼神,散布谶语,亵渎祭祀!目标直指黄榴莲统治的“天命”与“人心向背”,手段虽虚妄,却在愚昧民众中极具煽动力!黄榴莲在分舵听着这些关于“闹鬼”、“神谕”、“报应”的报告,眉头紧锁。他虽不信鬼神,但也深知“人言可畏”、“众口铄金”的道理。这种利用迷信进行的软刀子攻击,让他感到一种不同于刀枪毒药的、难以着力又无处不在的烦闷。
“刚除了下毒的,这又冒出跳大神的?”他声音带着不耐与一丝被触犯的恼怒,“五十一把手?‘香火头’?影子,给我查清楚是哪些庙祝、神棍在捣鬼!浪里白,派人盯住那些算命摊和香火旺的地方!老子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鬼神厉害,还是老子的斧头硬!”
第二章:暗影寻“香”
影子明白,这次的对手隐藏在虔诚或愚昧的信众背后,利用的是人们内心深处对未知的恐惧。目标——“香火头”,此獠精于包装自己,可能以“得道高人”、“灵媒”等面目出现,其麾下“香火会”成员混杂了真正的信徒和被收买的托儿。
暗探从“鬼画符”的笔迹特征、散布的“谶语”内容来源、“闹鬼”事件的策划痕迹(如机关设置)、恐吓信的措辞风格、以及“神附体”庙祝的事前事后表现入手,结合对马家浜境内所有道观、神庙、有名气的算命先生、风水师,以及近期出现的陌生游方僧道的排查。所有线索,如同缭绕的香火青烟,最终都隐隐指向镇外两个充满神秘传说的地方——镇东荒郊那处年代久远、碑文早已磨灭的“无字碑”附近,以及更深处山谷中一座祭祀不明神只、常年阴森森的“阴阳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