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约到心内科医生,几千万的合同都能丢下。
我不明白,他怎么能这么好,又那么坏。
医生还想劝阻,我闭了闭眼,打断他。
“快点抽吧,我还有事。”
粗针扎进手臂,我的脸色一点点变白,嘴唇发紫,呼吸也越来越喘。
意识模糊前,陆时晏终于开口:“行了,够了。”
我躺在床上,在休克边缘挣扎。
缓过来时,只有我一个人。
事情还很多,我没时间耗下去,想出院。
可刚出病房,陆时晏就扣住我的手腕拖到温以宁病房。
我虚得站不住,半跪在地上,膝盖剐蹭出长长的血痕。
“我已经给她输过血了,还要怎么样!”
他看见血痕,嘴唇动了两下,想说什么。
温以宁突然开口:“时晏~我好难受。”
陆时晏立刻被勾住了。
“你撕碎以宁的婚纱,还故意伤害她,该给她道歉!”
我的心脏抽痛,太可笑了,我竟真的笑出了声。
“我不道歉你不会让我走是吗?”
他皱着眉点头。
我想,我是真的错了,当初就不该把他捡回来。
我强撑着站起来。
朝温以宁的方向认真鞠了三个躬,说对不起。
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陆时晏。
“这样我可以走了吗?”
陆时晏复杂地盯着我:“是你做错事,你…”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心脏坚持不住休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