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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的冬天比京北更冷,更漫长的冬天。
我花了很久才习惯这儿的冬天。
入职实验室的第一周,我几乎把自己埋在了工作里。
这个实验室研究的是终身免疫项目。
我在国内的研究方向与此相关,所以申请时才会被录取。
带我的导师,是个五十多岁的犹太女人。
说话语速极快,对工作要求严苛到近乎变态。
但她得知我做过心脏手术后,特意调整了我的工作量,还给我介绍了当地最好的心内科医生。
“你的身体是第一位的。”
“没有健康,什么研究都是空谈。”
我感激地点头,却仍旧没落下什么。
在国的日子过得很快。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坐四十分钟地铁到实验室,晚上十点以后才离开。
周末也泡在实验室里。
忙碌是最好的麻药。
只要不停下来,就不会想起那些事。
我的成果很快出来了。
得到了一个做机密研究的机会。
而代价是要从实验室隐姓埋名,去寒冷的雪山上待上几年。
我没什么牵挂。
答应了。
天地白茫茫的一天。
时间的概念被模糊了。
以至于有天洗澡,看到我曾经不小心被划破的小腿上留下的疤痕时,
我突然发现。
我真的好久没想起过陆时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