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晏愣了一下,轻笑道:
“阿颂,还是这么乖。”
随即他拽着温以宁上楼。
“以宁,夜还很长,我可要索要我的报酬了。”
片刻,楼上传来温以宁暧昧的声音。
“你那个妹妹还在家呢,没关系吗?”
他笑得轻佻:“那有什么关系,反正她又不是没听过…”
暧昧的声响灌满整栋别墅。
我捂住耳朵,心脏又开始难受,我逼自己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
那动静响了一整夜。
第二天醒来,天晴得极好。
我几乎以为昨夜是场噩梦,直到看见餐桌前的温以宁,和她身上斑驳的吻痕。
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吃饭时,陆时晏盯着我眼底淡淡的乌青。
“以后这种情况只会多不会少,你要是受不了,就搬出去。”
我放下筷子,拎起包往外走。
“好,房子在看了。”
温以宁在身后假模假样地劝阻,陆时晏却冷笑。
“随便她,要是真舍得,早走了。”
温以宁笑出了声,他们甚至当着我的面打起赌。
赌我过几天还会像条狗一样回到这个家围着他转。
“好啊,如果这次她还这么厚脸皮,那我就答应你,换个更刺激的地方做呗。”
心脏被狠狠攥住,可即将走出别墅大门时,陆时晏忽然开口。
“阿颂,把你那枚平安符给你嫂子吧,以宁最近总做噩梦。”
我有天生的心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