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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陆时晏决定结婚时,我就铁了心,申请了去国外参加终身实验的机会。
十五岁我喜欢上他,可还没开口,他就让我帮忙送情书。
后来,他不停地和女人分分合合。
却总又待在我身边说。
“阿颂,爱情不牢靠,还是我们最好,当一辈子的家人,这样永远不会分开。”
这句话像铁链,让我不敢说喜欢,带着奢望一年又一年。
今年我三十岁了,累了。
可血淋淋的真相来得猝不及防。
冷,真的很冷
我给国内实验室打电话沟通辞职进度。
组长又挽留许久,见我坚决,只好祝福。
“谢谢组长,我在那边会努力的。”
电话刚挂,陆时晏回来了,这一次,还带着温以宁。
“跟谁打电话,你要去哪?”
他问这话时,视线还停在和温以宁交握的手上。
我嗓子滚了滚,平静地答:“跟组长说去出差的事。”
满不在乎地哦了一声,把温以宁拉到身前。
“以宁以后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从现在起搬进来,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一下放进杂物间,以宁的收藏品多。”
我握紧了拳头又松开。
“好。”
反正本来也是收拾东西。
我把自己的东西清得干干净净,还特意让佣人把空出来的位置擦干净。
“别把温小姐的藏品沾上灰了。”
陆时晏愣了一下,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