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经济学词汇,完全没发现她就站在旁边,目不转睛注视着他……
温粟再次确定,他是她二十三年来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真的将俊美一词,诠释得淋漓尽致。
昨晚看一眼是惊艳,今天第二眼是更惊艳。
楼钦洲收好手机,轻轻抬头,无波无澜地和温粟对视,看上去一点都不惊讶她的出现。
温粟有些尴尬,转身想走。
“看完了不给钱?”
她豁然回身,“什么?”
楼钦洲:“我不是白看的。”
“……”
男人长腿交叠,长指点着扶手,好整以暇地继续盯着温粟,她被看得头皮发麻。
昨天他说领证不是开玩笑,那现在要钱,是不是也是真的?
她可没钱给。
电话响了。
温粟掏出一看,是刘富海打来的。
他骚扰了她一年多,都被她躲过去了,但这次借着温雅岚失明的机会,刘富海怕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想起温宝峰的话,温粟心如死灰。
她毫不怀疑他会撤掉奶奶的主治医生。
要是医药费还好说,她就是卖血也能凑来,但权威的专家,她没那个能力请。
“那个……”温粟鼓起勇气对眼前的男人说,“你昨天说的领证……还作数吗?”
只要她结婚了,刘富海就没缠着她的理由了吧?
温宝峰也没借口逼迫她了。
楼钦洲深深看了温粟一眼,起身牵住她的手,往前走。
温粟又惊又气,他怎么突然就拉手了?
还攥得她很疼。
公园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古斯特,温粟勉强认识这个车标。
副驾驶被打开,“上车。”
温粟:“……”
她拽不回自己的手,“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