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搭理何宛如。
秦沅只当是苍蝇在嗡嗡。
她来这里是真想学东西,好为日后辅助先生管理公司打下基础。
这些幼稚的中伤,她实在不想理会。
没逃出山村之前,秦沅曾挨过最毒的打,也挨过最不堪的骂,何宛如和她小跟班这点言语,根本伤不到秦沅半分。
打开从教导主任那拿来的课本,秦沅专心看了起来。
任凭何宛如和她小跟班在那吹鼻子瞪眼,她也不理睬半分。
挑事的何宛如见秦沅这般无视自己,更气了。
“装货。”她恼羞成怒地骂了句。
小跟班附和,“就是就是,真以为自己和特等生一样,靠自身能力考进来的?”
“也不知是陪了哪位校董。”
另一名小跟班嘘唏。
那名小跟班话音刚落下,一个书本就砸她后脑勺上。
“啊!”小跟班痛呼一声,捂住脑袋,惊怒交加地回头。
出手的是坐在斜后方的江挽月。
她也在金融系。
江挽月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漂亮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带着一股惯有的、居高临下的冷傲,“嘴这么脏,是早上没刷牙,还是天生就这么臭?”
听到江挽月的声音,刚要沉浸看课本的秦沅蓦地抬起头来。
视线落在小姑子那张明艳的脸庞上,秦沅眼底掠过一丝吃惊。
小姑子也在金融系?
秦沅知道江挽月在学院,但不知她也选修了金融。
那名小跟班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但碍于砸人的是江挽月,到了嘴边的骂词瞬间咽了回去,只剩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最终只能死死低下头,缩了回去,连挨砸的书都不敢捡。
何宛如也因为江挽月突然的发难大吃了一惊。
她看向江挽月,又惊疑不定地瞥向已经低头看书的秦沅。
江挽月怎么会替秦沅出头?
她们认识?秦沅难道有什么背景?
一连串的疑问在她心中闪过。
下课铃声响起,秦沅收拾好书本站起身,走到江挽月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