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推着江律回出电梯的秦沅闻言不禁脚步一顿。
先生为什么忽然要说这个?
秦沅先是疑惑地低头看了江律回一眼,随后又朝身后准备跟出来的江律川投去好奇的目光。
正要出电梯的江律川也愣了一下。
见弟弟还不明白自己什么意思,江律回抬手摸了摸脖子。
脖子咋了?
江律川侧目看了一眼电梯墙上安装的镜面,透过镜面看到耳后下方的吻痕,他脸颊微微一红,赶忙伸手按了数字3重新上行。
电梯门关闭,秦沅好奇宝宝地问江律回,“阿川脖子怎么了吗?”
因为吻痕在耳朵后颈那,面对面,秦沅是看不到的。
江律回,“……”
“他最近身体有点弱,今天有风,我怕他着凉。”
单纯的秦沅丝毫不怀疑她家先生说的话,她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
“先生真是个好大哥呢。”她彩虹屁地夸道。
江律回笑而不语。
三楼。
江律川的卧室。
江律川正贴在全身镜前看自己后颈那的吻痕。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枚吻痕,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
只是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嘴角蓦地又抿平,同时手也放了下来。
“替身就替身,总比什么都不是强。”
这般安慰了自己一番。
江律川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他双手在身前交叉,利索地将身上的白T脱掉。
比起后颈处的吻痕,江律川身上更多。
冷白的肌肤上,吻痕多不胜数,连薄肌上也有……
不过这些痕迹很快就被江律川换上的高领毛衣给遮住了。
白色高领毛衣配上黑色烟管西裤,妥妥的清俊温润男大学生。
江老爷子不在,江挽月还没睡醒,江律川换个衣服磨磨蹭蹭还没下来,秦沅和江律回就自个先吃了。
吃过早饭。
秦沅按着每天日常,推着江律回在人工湖附近漫步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