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施暴者都忘不了,更别说季砚深了。
她开始有点想不通,他昨晚为什么会收留她。
从洗手间出来,时微乖乖去餐厅,坐在季砚深对面。
很简单的中式早餐,有小米粥、灌汤包和简单的小菜。
时微咬了一口灌汤包,眼底就亮了,“是徐记的灌汤包?”
季砚深没抬眼,只“嗯”了一声。
徐记灌汤包在北城很出名,时微以前就喜欢,后来这家店被探店博主发掘,成了网红店,演变成现在“一包难求”的局面,清晨去买还要排队好半天,时微嫌麻烦,已经有段时间没吃了。
这顿早餐时微吃得心满意足,擦嘴时想了想,和季砚深说:“太谢谢你了,我改天请你吃饭吧。”
季砚深擦手的动作停了下,“可以。”
时微本以为他会拒绝的,她倒不是舍不得一顿饭,只是觉得季砚深八成不会愿意和她再有接触,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利索。
不过,她是该好好感谢他,她拿出手机,“我加你微信吧?到时候约个时间。”
季砚深将手机递过去,她扫码添加好友。
季砚深的头像是暗沉的夜空,一片黑里面缀着一颗星星。
很符合他阴沉的性格,时微想。
手中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两个人不约而同看过去,时微的手机屏幕显示是季承霄的微信来电。
时微皱了皱眉,起身接听。
才一接通,季承霄在那头语气紧张地开口:“小微子,你在哪儿呢?”
时微迟疑了下。
她和季砚深在一起,这事儿要是让季承霄知道,他估计得疯。
虽然随着年龄见长,逐渐成熟,季承霄早就不再说季砚深是小三的孩子,但一直以来他都视季砚深为自己家里的入侵者。
他也理所当然地觉得时微和他是一个阵线的。
时微说:“我……我在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