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深打断了她的话,“既然如此,你们该早些和家里人说清楚,而且季承霄每次有事都找你,现在打架了要你去保释,他女朋友是死人么?”
时微怔了怔。
她没想到季砚深嘴巴会这么毒。
不过……她觉得他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季砚深话锋一转:“开到房间了吗?”
时微沮丧地摇头,“这边也没空房间了。”
季砚深默了两秒,“我住顶层套房,你不嫌弃的话,可以睡客卧。”
时微现在哪里还有的挑,连忙道谢。
季砚深高中没毕业就从季家搬出去了,那个家,根本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这也算是季家一桩丑闻,私生子季砚深比家里的宝贝儿子季承霄还大一岁。
季父早年和一个女人珠胎暗结,却始乱终弃,后来接受家族联姻,同季母结婚。
时家住季家隔壁,时微才五岁就跟着父母听季家的八卦。
季砚深本来也不在季家生活,是后来被他母亲硬塞进季家的。
可想而知他在季家有多尴尬。
季母甚至不让他上桌吃饭。
时微那时候成天和季承霄一起玩,季承霄说季砚深是小三的孩子,流着肮脏的血,是坏小孩,她那时也还小,对季承霄的话深以为然。
从回忆里抽身,时微已经跟着季砚深进了房间。
套房里的生活痕迹很明显,时微不知道季砚深一个人在这里住了多久。
季砚深换过鞋,想起什么:“这里没有女士拖鞋,等下我让酒店送过来。”
时微不好意思麻烦他,忙摆手,“没事,就一个晚上,我凑合一下就好了。”
季砚深脱掉外套,去洗了手,转身进厨房,再出来时手中端了一杯热水,给时微放在茶几上,“喝点热水会暖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