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异口同声。
付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似乎得到了满意的回答:“还衣服的时候过来再结账吧。”
说完,他走到一边,打开一个实木柜子的抽屉,从里面取了一枚珍珠胸针。
“丫头,过来。”他冲应寒栀招招手。
应寒栀乖乖过去。
付叔给她把胸针带好,嘱咐道:“以后仪态还是得多练,腰板子不够直。”
“好。”应寒栀记在心上。
“谢谢付叔。”郁士文开口道了声谢。
应寒栀跟在后面,也连连说谢。
“赶紧去吧,别误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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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嘻嘻,陆一鸣败了[笑哭]
考虑到时间,郁士文和应寒栀没有过多停留,和付叔简单道别之后,两人一起离开。
中秋过后到集中供暖之前,京北的天,即便是艳阳高照的中午,也透着股晚秋的寒意。
来的时候穿自己的厚衣服还好,这会换了正装,尤其是腿上穿的薄丝袜,让应寒栀在风中行走时,不自觉打了好几个寒颤。
咬紧牙关上了车,郁士文发动车子的时候,一并开了空调暖风。扑面而来的热风让应寒栀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下来,吹得她洁白的脸蛋红扑扑,像是打了一层浅浅的腮红。
来的路上,应寒栀记得,应该没有开车载空调,在她还在内心里感叹某人的心思如此缜密时,郁士文似乎做得还要更周到些。
“后座有一条羊毛围巾,你要是冷,可以拿来盖一盖腿。”男人的声音清越低沉,语调平和,带着一股细腻的暖意。
“谢谢郁主任,我不冷,没事的。”应寒栀笑着礼貌婉拒,谢谢是发自内心的,拒绝也是必须的,但却不是因为她不冷,而是她时刻谨记,自己要知进退,懂分寸。
处在那个位置的他,本可以不必这样帮自己,应寒栀觉得,自己万万不能贪恋这种来自领导的善意和好意。
应寒栀说了不冷之后,意料之中的,开车的男人没有继续强求抑或是主动把后座的围巾拿到前面来递给她,他一如既往地点到即止然后选择尊重你的意愿,在应寒栀看来,这种关心和询问,很多时候只是出于一种礼节性的绅士风度。延伸多了,对双方都是一种困扰。
离单位还有一段距离,黑色的大众速度放缓,忽然靠边停稳。
“你从这里叫个车回单位。”
应寒栀怔住,有些没反应过来,但还是照做,打开叫车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