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就不会这语言艺术?
温雅岚深感这男人不好对付。
但她不傻,知道如何反击,“那这样吧,先让粟粟给我换眼角膜,等我恢复光明就给她换肾。”
“不用那么麻烦,时间就是金钱。今晚我就能安排手术,你摘肾,她去眼角膜,如何?”
“……”
“怎么,不愿意?过去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得了便宜还不赶紧卖乖?”
“……”
楼钦洲:“对了,温女士曾经用粟粟一年的积蓄几十万买奢侈包,现在粟粟身无分文,你连本带利打过来做手术费吧。”
“你、你……”
温雅岚气得嘴唇发抖,将电话挂断。
餐厅里静谧无声。
温粟不知自己看了男人多久,直到他将一块红烧牛肉塞进她嘴唇,“再看收钱了。”
牛肉进了口腔,好香。
温粟咀嚼咽下后,不敢再抬头看他,闷闷道:“……谢谢。”
“没有行动的感谢毫无诚意。”
“我……”
温粟头大,“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给我剥个虾。”
她抬眸,愕然看他,“这么简单?”
楼钦洲:“不然?要和我睡觉么。”
“不、不要!”
温粟连忙夹了个大虾,认认真真剥起来……
*
温雅岚气得不行,把情况和温宝峰陆雯说了。
陆雯比她还震惊,“不是个老头子?这怎么可能呢?温粟不漂亮,身材也扁平,学历更是不高,没有任何出彩的优点,年轻有钱的男人怎么可能看上她?”
温宝峰深以为然,“想必是变声器!”
温雅岚忙问:“什么变声器?”
“肯定是老头子用变声器伪装的,温粟死要面子罢了。”
陆雯点头,“对,一定是这样!还是老公你聪明,一眼看穿她的阴谋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