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不回自己的手,“你干什么?”
楼钦洲:“作数。”
没有多余的废话。
温粟愣了下,旋即明白他是在回答她那会的疑问。
没想到他真的愿意和她结婚。
但她还是犹豫了。
他们才见第二面,真的可以结婚吗?
万一他是坏人?
思索间,温粟竟被男人抱上了车。
他弯腰进来给她系安全带。
距离太近,难免衣料摩擦。
他身上没有什么香水味,有的只是清淡的沐浴乳香,薄荷味的。
说真的,很好闻。
温粟有些脸红,尴尬地说:“那个……等我奶奶手术做完了,我们就离婚,我不会打扰你太久的!”
楼钦洲手一顿,偏眸看她,几秒后说:“知道了,我是冲喜的。”
啥?
温粟忙解释,“别误会,我和你结婚不是为了给奶奶冲喜,是我遇到点困难,等奶奶手术结束就可以还你自由了,真没有侮辱你的意思。”
楼钦洲:“知道了,只是暂时冲喜。”
温粟:“……”
哎,怎么解释不通呢。
去民政局的路上。
“江聿只说让你做我男朋友,没说领证,你确定吗?”
江聿是帝都有名的豪门子弟,一言一行都代表家族的颜面,就算他渣,但总不至于是个坏人。
所以,他小叔的秘书,应该也坏不到哪去。
想通后的温粟没那么担心了。
单手握方向盘的楼钦洲目视前方,“我时间很贵,不谈恋爱。”
“所以就直接结婚?”
“如果你想跳过这步直接生孩子,也不是不可以。”
温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