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一直都很偏爱养弟。
过去便是如此。
只因养弟爹娘早逝,他们更加怜悯。
我的东西慢慢被抢走。
那时只有白霜月守在我身边。
“你有我,我不会被抢走。”
可如今,全都一样。
喉头忍不住泛起苦涩。
我看着孩子惨白的脸色,只觉得无比愧疚。
当初大牢环境艰苦,孩子得了一场又一场疾病。
我很恐惧,很担忧。
我求了半天,也才换来一套干净的衣物。
也因为如此,孩子体质较弱。
他从未见过外面的风采,白霜月真的太过狠心,让一个孩子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到三岁。
她还有心吗?
她还是人吗?
虎毒不食子,她就甘心为了张亦寒做到这步田地。
那也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
遥想她刚有孕时,白霜月无比欢喜,整日让我搜罗全城的好东西,留着给孩子玩耍。
玩偶要独一无二,床榻也需要。
明明从前,她那么爱孩子,可却……
我死死握着拳头。
张亦寒在这时过来,他拿着各类印章。
“大哥,这些年是我占据了你的位置,这个家本就该是你做主。”
为了更好照顾儿子,我接下了。
然而这个位置并没有坐稳。
我消失的这三年,那些位置早就被张亦寒换了自己人。
大多数下人都只认张亦寒,不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