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爬起来拍打门窗。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白霜月你不是人,你不能把我的孩子送走。”
我喊破了喉咙,无力地趴在门旁。
曾经是为了张亦寒不被迫当面首,现在是为了让他高兴?
再次见人,是阿娘来了。
她心疼地给我擦泪。
“儿子,别执着了,你为亦寒想一想,他是你弟弟啊,总要有个依靠,当初那事,也是我们求着霜月做的。”
我想起儿子,什么傲气都没了。
“娘,我也是你儿子啊,你们说过的会补偿我,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自己儿子。”
这么多年,张亦寒抢走的爹娘,抢走白霜月,我都可以不要。
阿娘将我的手掰开,重新关上大门。
“泽辰,这是最后一次了,你和霜月还能有孕,亦寒身体不好,他就想要养个孩子在身边。”
“他愿意一辈子不再娶,只求有了依靠。”
我把头磕得作响。
张亦寒压根不是要什么依靠,他要的是逼死我们母子。
剩下的一切都是他的。
我难以想象儿子到他手里会养成什么模样。
就在这时,我听见传来儿子的哭声。
他哭得声音嘶哑。
我扑了过去,用力踹开房门。
却被白霜月的人死死拦住。
“泽辰,孩子总要有个适应期,你就大度一点。”
我拼命挣扎,几十个壮汉将我牢牢抓住。
他们为了张亦寒,当真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付出。
我还要怎么大度!
我急火攻心下呕血,晕了过去。
再醒来,只见外头的人跑来跑去。
隐约间,我听见了谈话。
“怎么会让小少爷摔到湖里,好像还没醒,大夫看了一直摇头,淹了好一会才捞起来。”
我吓得面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