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工班长卫安,则在一间独立的工坊里,小心翼翼地收集墨灰
皮工般长李达,带着人鞣制着新送来的皮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有的味道。
器工般长黄茂,则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在搭建炼铁炉。
说起来,刘奚手下这几位匠头都来自卫氏和荀氏,做事虽然方便但是也缺了隐秘。
他已经派刘阳前去向家庄,招募一些铁匠来。
还有二十名工卒,构成了这座大匠营的基石。
有从少府其他部门调拨来的老工匠,有手脚麻利的官奴,更有刘奚亲自从洛阳城外的流民中招募来的青壮。
成分驳杂,但在向纯的有效管理和每日两餐饱饭的激励下,倒也秩序井然。
而在这些人中,还有一支特殊的力量。
当初从监造所带来的那一什卫尉临时工,以周广宗和莫延年为首,如今也心照不宣地留了下来。
按照朝廷规制,尚方令可名正言顺地拥有一队护工,负责守卫官署与工坊。
看着墙垣上周广宗等人那挺拔的身影,刘奚心中,早已有了计较。
数日之后,一辆马车自营中驶出,径直来到了东海王府。
司马越正在书房内批阅着各地送来的军报,眉头紧锁。
见刘奚求见,他才稍稍舒展了眉宇,让人请他进来。
刘奚没有多言,只是命人将一个半人高的桐木箱子抬了进来。
箱子表面并无过多雕饰,只在四角包着素铜,打磨得极为光滑,透着一股低调的精致。
“殿下日理万机,奚不忍叨扰。唯新得一物,或可为殿下解乏,特来献上。”
刘奚躬身道。
司马越来了兴趣,放下手中的笔,示意亲信打开箱子。
随着箱盖开启,奇妙的一幕发生了。
箱子的侧板在几声轻巧的机括声中向外翻开,露出内部精巧的结构。
而原本箱内的空间,则巧妙地分成了几个格子。
一侧稳稳地卡着一瓶封装完好的美酒,另一侧则插着一卷书册。
刘奚上前,双手轻轻一提一展,箱体竟如折纸般变形。
几条收纳在内的支腿稳稳落地,形成了一把造型优美的长案。
这已不仅仅是一件器物,更是一种雅致生活的缩影。
随时随地,皆可坐拥书卷与美酒,享受片刻的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