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醋了他醋了他醋了他醋了他醋了他醋了他醋了他醋了他醋
裴央央呆呆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看到他一点一点向自己靠近,半张脸从黑暗中探出来,先是高挺的鼻梁,然后是微微张开的唇、线条优越的下颌,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像是即将突破牢笼的野兽。
刹那间,她甚至感觉自己触碰到了对方热得滚烫的呼吸,浑身的汗毛都开始战栗,兴奋着,突然,仿佛铁链延伸到极限,猛地一扯,将即将挣脱的野兽又重新拽回黑暗中。
托着她下巴的手也迅速收回,滚烫的感觉还残留在皮肤上。
裴央央瞳孔微缩,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不过瞬息间的事情,等她的视线再度聚焦,马车里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车帘尚未落下,闯入的人已经不见了。
像是一次浪潮,来得汹涌,退时也毫无防备。
若非心跳依旧,她险些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错觉。
坐在外面的马夫对这在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依旧尽职尽责地赶着马车。
裴央央从最开始的震惊中慢慢恢复,坐在摇晃的马车中,一点一点平复疯狂跳动的心脏,然后慢慢皱起眉。
他在……搞什么啊?
威胁?
还是抗议?
接下来的路上,再没有发生任何异样,再没有任何人突然闯入马车,一路顺利地回了家。
他醋了他醋了他醋了他醋了他醋了他醋了他醋了他醋了他醋
小白狗马上抬起自己的前爪。
崔玉芳又递上一块肉干。
当小白狗吃第一块肉干的时候,旁边的小黑狗没有任何反应,当它开始吃第二块肉干的时候,小黑狗终于竖起耳朵,明显警惕起来,不满地看着这边。
“趴下!”
崔玉芳第三次发出指令。
这次,不仅小白狗迅速完成,就连刚才不理不睬的小黑狗也跑了过来,马上做出趴下的动作。
“真乖。”
崔玉芳满意地笑了,拿出两块肉干分出去。
接下来,她又下达了几个指令,小黑狗不再像刚才那样的懒散,表现得更加积极,简直判若两狗。
“奇怪,刚才明明用肉干引诱,它一直无动于衷,现在却变得这么听话。”
裴央央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变化,又惊又疑。
崔玉芳得意地笑了一下,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爹一共送了我两只狗,还给我请了训狗师,这是她教我的方法,说只有这样才会让小狗听话,否则它吃饱之后就什么都不管了。”
裴央央的视线落在那只小黑狗身上。
回想最开始崔玉芳想要抱它,它不断闪躲,怎么都不让碰,这画面怎么看都觉得有点眼熟,到底是在哪儿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