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脆响,让随后赶来的佣人都惊呆了,孟引溪却不在意。
“沈相臣,这就是你承诺的会妥善照顾孩子?在孩子生病的紧要关头,你在做什么?”
她咬紧牙关,强忍哭腔。
家庭医生很快赶来,诊断是轻微感冒,但沈相臣的怒火已经找到了宣泄口。
这几天,除了孟引溪和虞青意,没人近距离接触过孩子。
“是不是你?”沈相臣转向脸色苍白的虞青意,眼神冰冷,“你非要出去跑,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环境,你身上到底干不干净?”
“什么”虞青意面对突如其来的质问愣在原地。
他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将她拽向浴室,不顾她的挣扎拧开花洒,冰冷刺骨的水柱瞬间将她浇透。
“用消毒液把太太里里外外都给我洗干净,帮她洗,洗不够十遍不准出来!”
“沈相臣!你疯了!”她冻得牙齿打颤,挣扎着想爬起来。
“按住她!”
两个佣人不敢违逆,上前按住她的肩膀。
另一个佣人拿起另一瓶消毒液,毫不犹豫地再次倾倒下来。
冰冷刺骨的液体滑过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和火辣辣的刺痛。
一遍,又一遍。
直到她蜷缩在湿冷的地砖上,浑身发抖,嘴唇乌紫,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沈相臣才像是耗尽了所有怒气,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上前一步,半蹲下身,声音低哑。
“还想出去吗?还想去找工作吗?”
他盯着她的眼睛,想从中找到哪怕一丝松动,一丝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