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大步走到床边。
“你是不是把你怀孕的事告诉引溪了?”
她一怔,没有反应过来。
“她现在带着两个孩子不见了。”
他猛地将她从病床上拽起来,不管她是否虚弱。
“去美国,你必须去把她给我找回来,把她们接回来!”
虞青意被他半拖半拽地带离医院,直奔机场。
她身上还穿着病号服,外面只仓促裹了件他的大衣。
刚到美国,却被告知孟引溪早已办理休学,许久未至。
沈相臣动用人脉,几乎掘地三尺,最后线索指向伦敦一家隐蔽的地下赌场。
震耳欲聋的喧嚣、浓烈的烟酒味和汗味扑面而来。
灯光昏暗闪烁,各种装扮的人挤在赌桌旁,抽着烟喝着酒,眼神狂热。
在最大那张赌桌旁,虞青意看到了孟引溪。
她画着与她截然不符的浓艳妆容,穿着短裙,面前堆着些筹码,投注、开牌、收码或推码出去。
一个满身酒气的壮汉凑过去,手不规矩地搭上她的肩,另一只手往她低垂的领口里塞筹码。
孟引溪没躲,只抬眼,“加倍。”
那男人咧嘴笑着,掏出更多的钱往她的领口摸得越来越深。
下一秒。
“啊!”
虞青意看着身旁的沈相臣握紧了拳头,然后走上前攥着那男人的手腕生生掰成了一个扭曲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