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不见,孟引溪变化很大。
早就没有了当年在病房里那份疏离的冷静,或是赌场中那种决绝的艳丽。
那个孩子被她紧紧按在胸口,还在小声抽噎着。
“你干什么?你离我的孩子远点!”
虞青意眉头皱紧,看着孟引溪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有些好笑。
她刚想开口,孟引溪却抢先一步。
“怎么?”
孟引溪嘴角勾起一个充满嘲讽的弧度。
“消失两年,终于待不下去了?还是听说相臣他一直没有另娶,又想着回来捡现成的了?”
“没了沈太太的身份,日子不好过吧?是不是终于发现,离开了沈相臣,你虞青意什么都不是?一个高中都没读完的废物,真以为换个地方就能重新做人了?”
孟引溪将怀里还在发抖的孩子搂得更紧,像是炫耀战利品,又像是在汲取某种支撑。
“可惜啊,现在沈家上上下下,谁还记得你虞青意是谁?我才是那两个孩子名正言顺的生母,是沈家未来的女主人。”
“当年你不是很清高吗?不是骂我是小三,骂我们是狗男女吗?现在呢?你消失这两年,相臣找过你吗?问过你一句吗?他早就把你忘到九霄云外了!现在他眼里心里只有我和孩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引得周围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侧目。
虞青意忍不住想转身离开,离上课只剩不到十分钟了。
她正打算绕过这个明显已经情绪失控的女人,几个抱着书本的年轻学生恰好路过,看到她,眼睛一亮,热情地围了上来。
“yu!你怎么还在这里?经济学的课马上开始了,那个老爷爷最讨厌人迟到!”
“就是,上周分组作业我们可都指望你带飞呢!”
“快走快走!”
他们笑嘻嘻地簇拥着她,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对面的孟引溪,都愣了一下。
空气忽然安静了几秒。
随即,细碎的议论声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诶,对面那个是不是斯坦福那个孟引溪?”
“好像真的是她她不是早就被开除学籍了吗?听说是因为私生活混乱”
“小点声!不过听说她当年休学,是跟了个有钱的亚洲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