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道:“老易,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老太太直接给我们发了话,谁找柱子的麻烦,就是跟她作对,我可不敢违背她老的意思,这是忤逆,这是不敬老祖宗。”
易忠海听见,眼角跳舞。
恨不得将这家伙暴打一顿。
易忠海气愤反问,“他打了你们一家子,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忍下去?”
阎埠贵道:“对呀,我作为一个堂堂教书先生,哪有晚辈不犯错的道理,咱们当大人的,理解就好了嘛,毕竟咱们也是从小过来的不是。再说了,平时你可是教导我们要尊敬老人,爱护幼小的,所以,这烟我抽不起。”
易忠海直接语塞。
本想着对方也是受害者,只需轻轻煽动,就能同自己达成同一阵营,没想到这家伙油盐不进?
还是得花钱呀!
并且他也深知阎埠贵的秉性。
将两块钱安在桌子上。
易忠海道:“我就给你实话直说吧,二大爷已经倒向了我,只要咱们三个联手,没人敢反抗,到时不仅你能报仇,现在也有了收入,一举多得。”
阎埠贵再次把钱退了回来。
易忠海见状,直接懵了。
阎埠贵道:“老易,你把我同二大爷一起相提并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是教书先生,出口成章头头是道,
他是什么,就是一个只会干活的工人,能说个什么事情出来,能懂得什么大道理?所以,我认为我的价值应该比他更高!”
“你,你特么就是一个缺心眼。”易忠海气得嘴巴打屁。
他心里已经在揣测,两个人是不是给他设计好了坑,让他给钱往里跳。
而且这个设坑的人,很有可能是阎埠贵,对方不仅骗了他,甚至连刘海中也一起给骗了。
现在的要价就能看出问题。
易忠海现在骑虎难下,如若对方不同意,到时候恐和聋老太太联手,那么胜算就不大。
贾家已经答应了他。
只要何雨柱赔贾家300块钱,贾家就会给他60块钱的好处。
他心里想着,现在何雨住肯定拿不出这么多钱,到时候自己可以先垫着,这样又能笼络何雨柱的感激之情,再次拿捏对方,还能获得额外的收入。
可谓是一举多得。
为此。
易忠海心里一横,拿出4块钱按在桌子上。
道:“你的要求我满足了,我的要求,你应该懂的。”
阎埠贵满脸笑呵呵的接过钱。
道:“放心吧,我们阎家一向都是支持一大爷的工作。”
易忠海这才气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