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我的冻疮是一天就有的吗?
一句对我好,就可以抹平我十八年受的苦吗?
我冷眼看着他们虚伪的讨好,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那张揉皱了的离婚申请。
“既然你在,那就抓紧时间把这个签了吧。”
陆援朝和儿子同时愣住。
正要再问,我直接把教育局给我的举报受理证明摆到他面前。
“陆援朝,你婚内出轨、偷盗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还和关淑梅在京市有了孩子。”
“我不光要和你离婚,我还要你和关淑梅,把偷走了我十八年的人生,全部还给我!”陆援朝震惊地看着我,彷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莲英,你说什么?”
我抬眸,眼神坚定。
“我说,陆援朝,你婚内出轨、偷盗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还和关淑梅在京市有了孩子。”
“我不光要和你离婚,我还要你和关淑梅,把偷走了我十八年的人生,全部还给我!”
话落,我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好像胸腔里沉积十八年的怨气和不甘,在此刻,得到了彻底释放。
陆援朝却害怕了,抓着我的手一个劲想解释。
儿子呆呆地站在一边,还没从陆援朝和关淑梅有个孩子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我没有耐心再跟他们纠缠,叫了护士将两人赶出去。
我不再回家,安心地在医院休养。
教育局和政委联系过了,政委愤怒我的遭遇,不仅亲自前来看我,还给我送了二十张大团结。
他说他已经把我和陆援朝的事情上报了。
部队不会让军嫂寒心,这些钱票会统统算在陆援朝的身上。
让我安心在医院住着,把身体养好。
期间,陆援朝来找过我好几次,每次都是求我。
“莲英,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虽然没上成大学,但我不是也养了你那么久吗?你为什么非要闹的大家都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