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仅是一声,之后就再无可闻。
姜厘默念了三遍问心无愧,随后握住桌上的锤纹琉璃酒杯,苦涩地一饮而尽。
“说早了。
”
“礼物都是找人代做的。
”
“不是代做……”姜厘愤懑地瞪他,“我做了那么久你还怀疑我?那我以后不对你好了!”
“你对我好在哪?”陈屹泽侧头笑得瘆人,强势地轻叩上她下巴。
“你他妈微信发语音说想我想得睡不着,背景音是游戏队友叫你推高地的声音,当我聋?”
“说跟那人保持距离,然后又组成一组了,爽吗?骗我。
”
姜厘反骨涌得离奇,往后退了退,蹙了蹙鼻尖躲他,“松开,烟味好重。
”
陈屹泽笑意没撑住,僵了下,侧头骂了句脏话,规规矩矩挪了手,揣兜后退,不惹人烦。
“好,松了,满意么?”
他语气对峙得锋利,却还是顺从她往后退了退。
姜厘拧眉,觉得自己有些强硬了,磨磨唇又软和下来:“我只是想要哥哥喜欢我……”
“不喜欢你。
”
“喜欢我一下!”
“不行,滚蛋。
”
“ok,那我去追江鸿炎。
”姜厘有些气,扭头要走,忽然又被扯着小臂强硬拽回来。
“你他妈是不是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