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室的门,按说除了医生是不能进去的,但薄京宴直接推着轮椅进去了。
也是巧,正好遇到纪宁回来,纪宁看到他,气的直接要冲上来:“姓薄的,你混蛋,你还敢来,然然都要死了,你来干什么,看她笑话吗?”
“滚!你给我滚!我们然然不想看到你!”
纪宁冲上来就想把薄京宴赶走!
但被门口的白秘书拦住:“纪小姐,不要激动,我们薄总只是来看望一下温小姐。”
“呸!谁稀罕他来看!他怎么不陪他的美娇妻去了!”
“滚啊!姓薄的,滚!”
纪宁情绪太激动了,以至于被白秘书强行拉走了。
很快,观察室内就剩下薄京宴和温然两个人。
七天没见,温然更瘦了,瘦的就剩下骨头。
薄京宴一开始只是远远的看着她。
看着她浑身插满管子,看着她浑身缠满绷带,连呼吸都要靠呼吸机。
温然现在的气息很微弱,她似乎身上的每一项器官的运转都要靠着房间里的各种机器。
滴滴——滴——
机器发出点滴的机械声音,在这安静的病房,分外的刺耳。
薄京宴还是忍不住又上前几步。
黑色轮椅的橡胶轮在地板上发出嘎吱的摩擦声,他最后停在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床上的人儿。
“温然……”
他开口轻轻呢喃了一声,明明看起来已经极度克制,但大手攥起温然瘦弱的手腕,依然攥的发白,好像胸腔内仍然有无尽的怒火——
“你为什么要跳下去?嗯?又跟我玩什么劣质的表演吗?”
“这五年了,温然,你有一刻后悔过吗?你当初走的时候亲口承认你根本不爱我,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在玩弄我,说看我像个小丑一样求你,你就会开心。你现在又跟我装什么深情?”
愤怒!
薄京宴越想越愤怒,他气温然的冷血,更气自己现在不应该来!
可偏偏,看着此刻的温然脸色苍白如纸,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他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害怕,一股强烈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