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景走到沙发边坐下,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这才掀起眼皮看向不请自来的客人:“陆续白,来之前连声招呼都不打,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基本礼仪?”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陆续白不满地白了江以景一眼,“我可是告诉你,周律师现在正在调查你呢?”
江以景淡淡道,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让他查就好了,反正什么都查不出来,我在他那里,本来就是一张“明牌”,倒是你,周六晚上不和你的philip腻在一起,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陆续白站起身来,毫不客气地坐到江以景旁边的单人沙发上:“philip哪有你这边上演的戏码有意思?江少爷,我看你最近是‘佳人在侧’,温柔乡里待得太舒服,都快忘了自己身上还背着血海深仇了吧?”
“我自有我的计划。”江以景转过头,目光沉静地看向他,“周时序有把柄捏在应琛手里,他会倒戈,我一点也不意外。这反而让局面更清晰。”
“嗯,但是我们周律师可是业内有名的刚正不阿,你把他想得这么坏,是不是因为他是戚砚芯前男友的缘故啊?”陆续白的指尖无意识地拂过桌面上的陶瓷杯,“江以景,别怪我没提醒你,别演戏演久了,真把自己演进去了,到时候真对戚小姐动了心,我看你怎么收场。”
客厅里沉寂下来。
江以景的目光看向别处,缓缓地说道:“不会。这个计划,每一步都经过精确计算,不会有分毫偏差。她对我而言,只是一颗关键且好用的棋子而已。”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冰冷的嘲弄:“用完就丢掉罢了,爱上?简直是胡说八道。”
“那就好。”陆续白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些,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看来江少爷头脑清醒,没被美色冲昏头。那么,接下来你姐姐那边,打算怎么安排?”
江以景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起,是戚砚芯发来的信息:我到家了。
江以景面无表情地回复了两个字:好的。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又在陆续白面前悄无声息地按灭屏幕。
“下个月,我会安排她转入圣芯医院的特护病房。”
陆续白挑了挑眉,显然有些意外:“圣芯?那可是应家的地盘,应琛眼皮子底下。你确定?”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