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酒会还在继续,欢声笑语隐隐传来。
这会儿如果两人一同离开太久的话,势必会遭到怀疑。
戚砚芯嘱咐道:“你晚些时间再下去。”
江以景点点头,凝视着戚砚芯穿着礼服离去的背影。
初夏的晚风泛着丝丝的凉意,穿透单薄的衣衫,他穿着西装外套,尚且能感受到,真不知道戚砚芯是怎么在穿着裙子的情况下忍受的。
回到觥筹交错的会场,应琛正与杰克森相谈甚欢,杰克森正认真听应琛说话,时不时点一下头。
只不过这会儿林淮月已经在旁边没再说话了,安静的退到了一边,手中拿着一杯酒正在细细品味。
看到戚砚芯的身影,她微笑着招手,自然的迎上前去:
“砚芯,正找你呢。长乐听说我俩在同一个酒会,电话都快打疯了,嚷着要我们现场连线。”
她嘴一撇,悄悄又说道,“好讨厌呢,对不对?”
“啊?是吗?”戚砚芯戚砚芯微微一怔,下意识去摸手包里的手机,看上面并无李长乐发来的消息,心下其实有点难过,但立马又反应过来,这可能是一句暗示她离开的暗语。
“哎呀,长乐就是那个样子,总爱开玩笑,我今早告诉她的时候,她还说才不来呢。”
林淮月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对应琛和杰克森方向略一颔首,语气轻快:
“杰克森先生,应先生,我们女孩子之间有点悄悄话要说,先失陪一会儿!”
两人乘专用电梯直达十七楼,厚厚的地毯隐匿住了两人的脚步声。
林淮月利落地刷开一间套房的门,侧身让戚砚芯先进,又四下看了看。
江以景站在落地窗前,看到进来的两个人,点了点头:
“不必担心,这一层今晚除了我们不会有别人入住。入口处我也让人提前检查过了,监控过后我会托人删除,但我们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速战速决。”
戚砚芯瞬间明白了情况,迅速进入状态,率先开口:
“德米斯项目,应家布局已久。圣芯虽只占应家产业一部分,但对应琛个人意义重大。他急需一个漂亮成绩来扭转外界对他“温吞、无能”的评价,从而稳固地位。所以,这次,他几乎押上了圣芯能调动的所有资源和人脉。”
她的目光扫过面前正在认真倾听的二位:“另外,应琛将暂时代理董事长这一职位。”
江以景转过身,背靠窗沿:“没错。但早在上个月,今屿就已与德米斯达成了深度意向。杰克森欣赏的,是我们提出的模型,而并非单纯的数据保护。这个项目,已是今屿囊中之物,这一点,不会再有什么变故。”
“上个月?”戚砚芯的手紧紧地攥住自己的裙摆。
上个月,她还在异国他乡攻读博士学位,跟着导师一起穿梭在各个实验室,对家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无所知。
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原来,这个局,开始的远远比戚砚芯意识到的早。
“所以,淮月从一开始,就是计划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