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慌地掀起桌布往桌子下瞄了眼,没看到任何东西的她,这才轻拍了拍胸口道,转头继续对着乔碧琴开口。
“堂姐,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有什么阴沟里钻出来的老鼠呢,居然敢跑我身边来闹我!”
乔碧琴也是见过商业场上风风雨雨的人,怎么可能听不懂江纾含沙射影的话?
只是碍于在场的亲戚太多,她多少得给自己留点体面,便转移话题。
“二弟妹长得可比我大弟妹好看多了,当初也不知道我们家祁年是怎么了,居然对我大弟妹那种女人爱得死去活来的。”
当着现任的面提及前任,那是禁忌。
乔碧琴居然就这么直接的给说出来了,摆明就是不想让江纾舒服地吃这顿饭了。
乔碧琴刚说完不到两秒钟的时间,江纾忽然扭头对着乔祁年问:“老公,糟糕了!”
“啪嗒。”
乔祁年被江纾的一惊一乍吓得将擦手的毛巾都给吓掉在了餐盘上。
他心有一瞬的不安问:“怎、怎么了?”
江纾:“你刚刚说我笑起来眼角有一条皱纹对吧?你再仔细看看,到底是一条还是一堆啊?”
江纾暗中朝着乔祁年眨动着眼睛,乔祁年立马意会,轻咳了声:“纾纾,堂姐好像还在等你跟她聊天。”
江纾又是“哎呀”了声,赶忙转过身一脸歉意地朝着乔碧琴道歉。
“堂姐,抱歉啊,我刚刚脑子里都是祁年的话,我太在意自己会不会变成老太婆了,一时间就忘了听你说了什么了。”
乔碧琴此时已经握拳了。
江纾刚刚又是一阵阴阳怪气,她全都听到了!
不就想说,她比她年轻,眼角的皱纹都没有她多吗?!
乔碧琴再忍,欲要重新将乔祁年的第一任拉出来再气气江纾,江纾又突然抢在她前面开口。
“堂姐!”
江纾震惊地凑近乔碧琴,乔碧琴被惊得身体急速后仰。
江纾瞪大了眼睛盯着乔碧琴的嘴。
“天呐,嘴唇怎么都干成这样啦?这要是太激动的说几句话,岂不是要干裂了吗?”
乔碧琴慌忙地转头看向周围盯着他们看的亲戚。
见不少人看向这边,她涂着粉的皮肤都遮不住她飞速红温的脸庞。
乔碧琴舔了舔唇,往一旁躲了躲:“你、你胡说什么!我平时很注重保养!”
“不对啊,堂姐!”江纾又一次地靠近:“堂姐你额头上还卡粉了!这都脱妆啦!”
乔碧琴已经被说得没脸皮再跟周围的亲戚对视了,一把抓起桌上的湿巾就要逃离江纾身边。
江纾急忙站起身:“堂姐?堂姐你上哪里去呀?我可以帮忙的呀,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