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还没碰到余晚絮,就被另一只手截住。
裴叙言扣住徐闵霄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徐少,强人所难可不是绅士所为。”
徐闵霄眼神一冷,反手扣住裴叙言的手,两人在暗中较劲,手臂肌肉绷紧,青筋隐现。
“裴少,”徐闵霄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松手。”
“徐少先松。”裴叙言笑意不变。
徐思渺瞪大眼,心中却暗暗激动,打起来。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哥和别的男人较劲,还是为了女人!
余晚絮看着这两个男人像小学生一样在街头较劲,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她轻轻叹了口气,往后退了半步,脱离他们的范围。
总觉得自己差点要成炮灰。
她看向躲在自己身后看戏看得目不转睛的徐思渺,眉眼微眨。
“思渺,你觉得呢?”
徐思渺愣住,惊讶的指了指自己,“我?”
三个人看她。
她咽了咽口水,尴尬笑了笑,看了眼自己的大哥,又看了眼笑面虎裴叙言。
两个都不好得罪啊。。。。。。
她深呼吸,眼睛一闭,“哥,裴少既然餐厅都定好了,我们就去吃吧,那家甜品师我很喜欢!”
抱歉了哥,你来得太晚了!
徐闵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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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叙言订的餐厅就在艺术园区附近,侍者引着四人穿过庭院,走进一间临水的包厢。
木质窗棂外是小桥流水,夕阳余晖在水面碎成点点金芒。
可包厢里的气氛,与这诗情画意的景致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