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余晚絮眨了眨眼,发现自己即便预知剧情,也还是没看透眼前这个男人。
装得很深沉。
余晚絮抬眼看他:“谢淙年。”
“嗯?”
“那本聂鲁达的诗集,”她轻声问,掌心出了一些细汗。
“上面的字,是你写的吗?”
谢淙年眼神微动,沉默了几秒,才缓缓点头:“是。”
“什么时候?”漂亮的眼眸一颤,少女眉眼中有些动容。
谢淙年眉眼冷肆,一只手搭在少女肩上,下颔微抬,深邃眼皮半敛,喉结轻滚,“很久以前。”
他顿了顿,“具体不记得了。”
余晚絮看着他,试图从他眼中找出破绽,可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只有坦荡。
“为什么写那句话?”她问。
谢淙年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也把她从琴凳上拉起来,牵着她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
公寓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在两人之间流淌。
余晚絮有些不知所措。
她原以为谢淙年恨她恨得要死。
要不是因为自己觉醒了剧情,也许她早就如同剧情那般死掉。
又怎么可能觉得谢淙年对她有情。
谁料,谢淙年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嗓音发哑。
“那是真的。”
余晚絮心脏一跳。
“遇见你之前,我的世界确实是一片荒芜。”
谢淙年的声音很低,像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
“祠堂很冷,谢家很大,但没有人在乎我。他们看我,像看一件不该存在的脏东西。”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