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秦峥创造的机会,她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精准地握住手机边缘,在靳淮序尚未反应过来时,迅速抽走。
“卧槽……”秦峥瞪圆了眼睛,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嫂子牛啊!虎口夺食,开天辟地了。
”靳淮序也没想到自己会失手。
只是在岑银靠近的瞬间,一阵淡雅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清冽中带着甜,像初夏清晨沾着露水的花瓣,让他恍惚间失了神。
待他反应过来,掌中已然空空如也。
靳淮序抬眸望向岑银,目光沉沉。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荒谬的事实。
昨夜沈雨柠遭遇那样大的变故,他竟不曾第一时间赶去探望。
更离谱的是,他不仅轻信了这个素昧平生的岑银说辞,还任由她在长椅上枕着自己睡觉。
每当岑银靠近,那股若有似无的栀子香便如影随形,让他心神为之一振。
坦白说刚刚猜测房里的第三人时,他便是凭着这份独特的感知。
这感觉来得蹊跷,却让他莫名贪恋。
而在他失神的片刻,旁边已经吵嚷上了。
“……嫂子你行行好,就把你手机借我一天时间呗,就一天。
”“不可以,一秒都不行。
”“嫂子算我求你……”“说什么都不行。
”岑银将手机死死抱在怀里,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碍于那声“嫂子”和靳淮序模棱两可的态度,秦峥终究没敢轻举妄动。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正欲再度发难,口袋里的手机蓦地连震了起来,是技术部发来的三条紧急求助信息。
事关重大,秦峥只好作罢离开。
见状,岑银连忙屏息敛足,悄悄跟上。
“岑小姐。
”指尖距离门把不过半寸,一道冷冽的声线自背后响起,伴随着衣料摩挲的窸窣声。
岑银咽了口唾沫,脚步顿在原地。
“耳机不要了?”身后靳淮序的声音听起来懒懒的,应该不会太危险,岑银安慰着自己转身折返:“啊,对,我的耳机……。
”方才那阵窣窣声原是靳淮序躺下的动静,沙发明明宽敞得很,偏生被他修长的身躯一占,倒显出几分逼仄来。
岑银不自觉地多看了两眼。
可下一秒,许是光线太过刺眼,靳淮序突地抬起手臂横挡在眼前,骨节分明的手腕恰好截断了她的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