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己帝王私欲,不惜挑起两国战火,不惜让天下百姓流离失所!”
怒骂声中,一名年轻的全真道士满脸涨红,豁然起身拱手辩驳。
他面色又愧又怒,带着万般无奈。
“诸位英雄道长,容贫道一言!”
“赵志敬早已被先师重阳真人逐出门墙多年!”
“他早已不是我全真门人,与我全真恩断义绝,再无半点师门情分!”
“他后来起兵作乱、篡权称帝、祸乱天下,皆是他一己私欲所为!”
“我全真上下,从未有人支持其叛逆之举!”
“当年居庸关一战,我全真弟子也曾奔赴战场,合力围剿此贼!”
“奈何此贼武功盖世,野心滔天,非我一派可以制衡!”
“诸位骂他不忠不义、篡逆称帝,贫道万分赞同!”
“但若将其逆罪归咎全真,这盆脏水,我全真万万不敢承接!”
老道士闻言,当即冷笑出声,捋着花白山羊胡,字字针锋相对。
“哼,话虽巧辩,理却不通!”
“他一身全真剑法、先天功心法,皆是重阳真人正统传承!”
“若无全真百年道统根基,若无师门传授的绝世武功,他凭什么起兵造反?”
“凭什么横扫北方?凭什么僭越称帝、威压两国?”
“他学我道门武学,不思护国安民,反倒用来祸乱乾坤、觊觎神器!”
“靠着师门绝学谋朝篡位,此等逆徒,千古罕见!”
“纵然逐出师门,可他一身祸乱天下的本事,终究源自全真!”
年轻道士被这番话堵得满脸通红,哑口无言。
他双手死死攥住剑柄,指节泛白,青筋暴起,心中又愧又愤。
正当二人僵持之际,一名丐帮三袋弟子踏步而出。
手中打狗棒重重顿在地面,一声闷响,压下满堂争论。
“两位道长不必争执!”
“全真教管教或有疏漏,但罪魁祸首,唯有赵志敬一人!”
“此贼之心,毒如蛇蝎,贪如饕餮!”
“自襄阳起家,他便勾结势力帮,搜刮江湖,培植私党,野心日渐膨胀!”
“后来篡金自立,屠戮武林同道,践踏世间礼法!”
“如今更是悍然称帝,视皇权如无物,视正统如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