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警告顾淮年,别打乔眠的歪主意。
想来顾淮年这货儿,最近没少骚扰乔眠,若不然霍宴北今晚也不会用这么直白的方式警告他。
其实,兄弟之间,为女人又或是利益,最体面的方式就该是这样直来直去。
免得伤了兄弟情分。
宴北做的没错。
萧时跟出去,上车后,斜了一眼正准备拉黑霍宴北微信的顾淮年,“行了,拉黑删除这种幼稚的事,从小到大,你也没少干,最后还不是巴巴的把宴北给加回来?”
顾淮年手指一颤,取消拉黑,给霍宴北发了一条消息:【绝交!】
很快,对方回了一个字:【嗯。】
顾淮年气的直哼哼,把聊天页面展示给萧时看,“你看!他要跟我绝交!”
萧时满头黑线,“绝交不是你提出来的?”
“我提的,他就同意了?”
“行行行,咋还娇起来了?”
萧时嫌弃脸:“今晚你也看到宴北的态度了,那个乔眠虽然是一个替身,也不容你动歪心思,你以后啊,离乔眠远一点。我觉得人家姑娘挺冤的,一个把她当替身,另一个为了别的女人,拿她当工具人,一个个都他妈挺损的。”
萧时鲜少插手兄弟们的私事,可是,对于这件事,他觉得,乔眠那个女人着实惨。
顾淮年听到萧时连同霍宴北一起骂了,忍不住乐了,“反正我是不会放弃乔眠的,你都不知道,乔眠第一次看到我时,激动的都吐了,你说……她以前是不是暗恋过我,然后被我无视过,所以才应激的?”
“她对宴北唯唯诺诺的,却对我冷冰冰的,她分明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啊!”
萧时打开车门,“你再不滚,我都要吐了。”
“……”
……
偌大的卧室,只开了一盏壁灯。
昏暗的灯光下,乔眠躺在松软的床上,还在熟睡。
纤弱的身体像虾一样蜷缩,侧躺着,像是很缺乏安全感。
霍宴北坐在床前,粗粝的指腹,动作轻柔、仔细的描绘着女人精致如画的五官。
最后,指腹来到她柔软的唇。
轻轻碾过,又揉搓着。
这一举动,惊扰了她。
她细糯的嘤咛一声,脸颊蹭了蹭枕头,含糊不清的呓语了一声,“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