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没有呼吸和心跳……”
徐有道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低眉沉思着。
突然,他右手食指与无名指一夹,一根银针凭空出现在两指间。
对准徒妻的食指轻轻一扎。
只见她如吃痛般,食指快速的弯曲。
但是,被戳中的食指没有流出一滴血。
“原来是这样……”
徐有道何许人也,其他名医耗尽毕生所学也不能解决的病因,他仅仅是一根针便可。
不过他随即摇摇头,又叹了口气。
见到师父这副模样,左胜朽原本就紧绷的神经硬是拉成了一根丝。
这一幕如晴天霹雳般,左胜朽险些崩溃。
师父为什么摇头?
难道师父也没办法?
要是连师父也没办法,这世界上还有谁能治?
他猛地抓住陈有道。
“师父,难道连您也没办法了吗?”
“谁说的?”
左胜朽又是一愣。
“那师父您为什么要摇头。”
“我只是觉得这病就这啊,挑战性不大。原本还有点期待来着。”
左胜朽先感到一些无语,随意又欣喜若狂道。
“师父您有办法治好?!”
闻言,陈有道皱眉踢了左胜朽一脚,笑骂道。
“好小子,在你印象中,还有为师治不了的病?”
“不不不,我就知道师父一定可以的,请师父救救婉儿吧!”
左胜朽立刻跪下磕头。
“现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