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黑瞳里映着裴曦完美无缺的脸。
这张脸,在醉酒后红扑扑的,很好亲的样子。
主卧里鸦雀无声。
沈晏的目光始终不曾从裴曦的身上移开。
他感觉很热。
房间里明明没开暖风,喝醉酒的人也不是他。
但他就是很热。
身体热,喉咙也干渴。
修长很有骨感的手指落到衬衫领口,沈晏有些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领带,又用一只手一连解开五颗纽扣,将领口扯得很大,露出锁骨和胸口。
因为不这么做的话,他就感觉快不能呼吸了。
裴曦现在已经睡在床上了,他明明该出去。
只要出去,他相信他身体的这股燥热应该就会渐渐消散。
可是,他没有。
他不想走。
沈晏不会去做趁人之危的事,但他还是忍不住靠近裴曦。
戴着真丝白手套的手轻轻落到裴曦的额头上。
裴曦额头有汗,汗水打湿了头发。
沈晏耐着性子将裴曦湿漉漉的发丝一根根梳理整齐。
黑色的发丝缠绕在雪白的手套上,对比鲜明。
就在沈晏帮裴曦整理好头发后,一抬眼,迎上了裴曦的目光。
沈晏愣住。
裴曦其实也是刚醒。
她感觉额头和耳鬓痒痒的,所以就醒了。
没想到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沈晏。
沈晏的脸近在咫尺,深邃迷人的黑瞳虽极力掩饰,但还是流露出做坏事被抓包的慌乱。
裴曦垂眸,注意到沈晏跟平时不一样。
领带也开了,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纽扣也没系,锁骨和胸口一览无余。
这副模样,与平时一丝不苟的禁欲风实在是判若两人。
再联想沈晏不知所措的眼神,裴曦惊讶地问:
“是我酒后乱性对你做了什么吗?”
沈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