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江无浪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否则肯定要骂他一句工贼,职场就是被这种人败坏的。
多亏了江彦狗眼看人低,看不起无权无势的普通学子,否则分祁声点好处,指不定他会帮谁。
江无浪也觉得很奇怪,本来她并没对祁声抱有太大的期望,有没有他计划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最多就是多加一层保险,哪知江彦竟抠搜至此。
不应该啊,以他的身份什么资源没有?何至于连这点蝇头小利都贪下,莫非有什么东西在迫使他此次高考必须取得超然的成绩?
“这就是你说的内奸?”
江衔岳有些嫌弃地看着祁声,就这被捆缚在阵心的二品武者?
若非江无浪真的帮她突破并补完图腾,她真的想退出。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不要小瞧任何一个小人物,交代你的事情都准备好了?”
江衔岳眼中泛起一抹异样,江无浪交代她的那些东西颇有些怪异,很难让她不联想到最近那件事。
“自然都已办妥,只是不知江彦和你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江家嫡系。
”
江无浪也没有例外,轻笑道:“到时候谁是冒牌货一眼便知。
”
现在她们需要的是等,等到杯满则溢那一刻,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一群未来可期的新生武者岂会没有火气。
正如她所想,重压下考生们无时不刻都在与身边所有人竞争,一个个累的精神恍惚,不知岁月。
像机器人一样麻木地根据脑中定位疯狂猎杀。
效率很快就将拉克希米远远甩在身后,比起压榨和残忍,双方都是不相上下。
许是利益更动人心,印度考生一直保持着匀速,不快不慢。
江彦缓缓松了口气,很好,他就不信等自己超出拉克希米一个境界对方还能压制他。
纵使是众神之主也不应那么超纲。
李瞎子她们应该拍马都不及他吧?这次高考第一看来非他莫属。
就在江彦开始放松心神之时,阵阵嘈杂声此起彼伏,大门被球形亲信推开,他大口喘着粗气道。
“少主,他们又开始闹了。
”
江彦冷笑道:“无妨,一切尽在掌控,现在他们还有些心气,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并非不可替代,只要杀几个带头的,再换他们抓来的替补上就没人敢再闹腾。
”
胖子一拍手掌,立马开始熟练的阿谀奉承,“少主您真是运筹帷幄连这点都预料到了,那什么江无浪根本不及你一分,就是个走狗屎运的家伙,可笑那些贱民还拿她与您做比较,愚不可及。
”
显然他马屁拍马腿上了,一听见江无浪三字江彦便眼含戾气,“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名字,该做什么尽快去别只会耍嘴皮子。
”
胖子嘴角一抽,连连道是,退出房间好半晌江彦才平复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