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年累月的信仰顷刻崩塌,无数美利坚人抱头痛哭或失神愣在原地。
而他们心心念念的大尊却根本看都不看一眼,更有甚者直接对人群最密集的冰面发出绝招。
哀嚎声遍野。
朱雀帝子目眦欲裂,“畜牲!!!”
她目光在江无浪和民众之间有益,眼看着那毁天灭地地刀痕即将落地,她咬咬牙只身上前阻挡。
保护总是比毁灭更艰难,若只是打架华夏携手埃及还真不怕对方。
可要保护芸芸众生甚至得拥有远超对方十倍百倍的力量,那些招式落在她们身上或许不算什么,但百姓们不一样,他们脆弱不堪,甚至连一丁点火星都受不得,稍有疏漏便是数以万计的伤亡。
晨极星是华夏领土,下方大部分民众都是华夏人,她们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子民惨死面前,终究还是被分去大部分心力。
莫说是华夏民众,哪怕是印度、美利坚人民她们也会出手,这些民众又不是日和人终归是无辜者居多。
法老深深叹息一声,他最看不得这种血腥残酷的场面,也分出大半心神去阻挡。
也正是趁着华夏埃及众尊救灾的空档拉斐尔、阿汉沙杀出重围直勾勾朝着那道光柱杀去,只要打断圣殿传输他们就成了。
至于袭击江无浪?别开玩笑,就是大尊也无法在幻塔上留下一点痕迹,更何况是打穿幻塔击杀江无浪。
“拉斐尔,你们好狠的心,竟对无辜百姓下手,如此做法与血兽有何差别。”
苏黎狠狠道。
“不过是一群启迪不了的废渣,死了便死了,用不着十年又会繁衍回来。”
拉斐尔轻飘飘一句话却让众尊遍体生寒,这分明已是不把人当人看,可他们大多尊者不都是从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凡胎一步步走到如今这般地步。
难怪血屠会寒心归赴华夏,便是连一些美利坚大尊闻言也同样浑身不自在。
眼看着拉斐尔攻势将近,苏黎也不顾下手轻重,一爪击飞圣剑大尊,化身浩日横冲直撞,锋锐爪子直掏拉斐尔心窝子,杀意滔天,竟是真的动了杀念!
拉斐尔身体一寒,瞳孔都在颤抖,攻势却更加凌冽,就在他指尖即将碰到那张晶莹剔透的令牌之时,嘴角缓缓上扬,眼底尽是遮掩不住的癫狂之色。
但很快他的表情便凝固了。
却见片片神曦洒落,疯狂腐蚀着他的血肉,洁白羽翼飞速枯黄焦黑,拉斐尔惨嚎一声像断了线的风筝砸穿一座座冰山,坠入冰海。
众尊身体一颤,或激动或恐惧或难以置信地停下了手中动作,美印大尊显然不敢直视那位伟大存在深深低下头颅,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华夏大尊眸底激荡着惊涛骇浪,她们看到无数脆玉眼眸遍布天空,似乎注视着天下苍生的一举一动,慈爱悲悯。
顺着那一只只翠绿眼眸看去,众人登时恍然大悟,这哪是什么眼睛,分明便是孔雀神兽的尾羽。
难以想象这尊神兽是何等存在竟拥有这般包容天地的气度。
最震惊的莫过于印度大尊,半数印度大尊都信仰本土佛教,从这尊孔雀神兽身上他们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压制与一丝诡异的亲近之感。
这怎么可能?
莫非这尊孔雀神兽来源于佛教,是如圣象一般的伟大存在,但那也不对,圣象乃是菩萨坐骑,但这孔雀就仿佛凌驾于佛之上。
这世间又怎会有此等存在,佛祖乃众神之主,这孔雀顶多就是神王,如何能凌驾于佛祖之上?
一股恐惧油然而生,未知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继拉斐尔之后,阿汉沙同样不好过,浑身血肉撕裂,他越是违逆神明之意靠近令牌,血肉便疯狂撕裂,白骨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