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斧隔空劈下,斧光竟是化作一条银白场合贯穿数十大宗师,这些赫赫有名的强者连人生最后一道参呼都未发出便被长河融化,化作那浩瀚河水中的一份子。
彻底泯灭于世间。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眨眼间大宗师便近乎全灭,仅剩二人不过是有着神物庇护却也瞬息间骨瘦如柴,距离死亡已是不远。
此情此景令战火纷飞的星空刹那静若寒蝉,众尊似乎都被那恐怖的神威所慑服,面色或惊或惧。
就连朱雀帝子眼中都不禁流露出些许讶异,身为天尊帝子她的感触最为深刻,这位战神居然给朱雀带来不小的压迫感。
帝鸿无比确信这位的力量水平还是天尊,却拥有近乎众神之主的实力,如那若能补全信息华夏将拥有与众神之主抗衡的底蕴,哪怕不是圣人却也再不必受他国压制。
此刻无人知晓她心底是何等的震撼,如此水准仍非圣人,难以想象华夏圣人究竟强到何等水平。
华夏众尊面上微微一松,拥有战神刑天庇护何人能杀江无浪?何人敢杀江无浪?
恐怕便是尊者出手也只能含恨而终,难怪无浪敢招惹尊者,居然有如此底牌。
顷刻间江无浪的形象在众尊心底拔高数筹,有勇有谋为国为民,如此人才一旦成长起来其成就便是超越帝尊也指日可待。
埃及一方面色复杂,她们自然希望华夏能够强盛起来,拥有一个强大的盟友总归比扶贫来得实在,却又不希望华夏过于强大,压过埃及,压过美利坚。
哪怕预言之子在埃及心底也仍然不踏实,这江无浪过于耀眼已经快改过明决了,放任她成长下去真的是正确的选择?
法老眉头微蹙却又很快舒展开,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不少美利坚、印度大尊皆是面色阴沉,尤其是印度大尊面目狰狞,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他们突然生出一种恍惚之感,这还是当初那个略胜拉克希米少许的江无浪吗?不知不觉间居然已成长至此。
不少尊者眸子逐渐冷厉下来,如此祸害若不铲除他们寝食难安,若江无浪过分超格便是牺牲一位大尊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也在所不惜。
数位尊者目光齐齐不动声色地落到穆拉利身上。
他是印度最弱的尊者才一重天,选择他才能把牺牲最小化。
穆拉利面色黑如铁石,他很明白同僚的意思,却装聋作哑一门心思都在华夏尊者身上,他好不容易才称尊还没享几年福凭什么牺牲于此?
希腊众尊不禁有些踟蹰,他们摸不清这次倾巢而出究竟能否铲除江无浪,就战神刑天展露出来的实力不动用神物哪怕他们也得陨落于此。
趁现在江无浪还不认得他们,仇恨不深要不还是退了吧?
说来他们与江无浪仇怨又不深,最多便是图森大尊资质受损,何必于激怒江无浪牺牲更多尊者。
刑天的恐怖深深印刻在希腊众尊心头,墙头草的性子使得他们开始摇摆不定,已经开始有人故意放水,令美利坚及印度压力徒增,心头疯狂唾骂希腊。
“一群蠢货,都已经出手了居然还踌躇不前,华夏可不见得能记你们这笔人情。”
阿汉沙气得脸红脖子粗,再顾不得其他怒斥出声。
哪曾想希腊被这一骂直接罢手,就那么光棍的退出了战场,顿时整张脸都差点扭曲在一起。
“不对。”
姜弘毅眉头微蹙,印度、希腊反应异常激烈,无不惧怕刑天,区别不过是一个更坚定铲除江无浪的决心,一个被吓得溜之大吉。
独独美利坚震惊之余很快又恢复平静,这个态度明显不对劲,难不成他们还有底牌?
姜弘毅冷哼一声化作烛龙,黑红身躯绵延千里,呼吸间四季变更,日夜颠倒,身若极光转瞬便缠住拉斐尔。
拉斐尔在美利坚地位特殊哪怕才五重天也拥有极大的话语权,原因无他,只因他乃美利坚圣皇尼禄的亲信,曾随她一同崛起,逐鹿天下,地位自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