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位的周维翰连忙导航。
秦颂不耐烦地拨开她的手,“看清楚,我不是司机。”
林简小声嘟囔,“那你谁。”
“我秦颂!”
“王八蛋…”
秦颂再次靠近,扳过她的脸,扒开她眼睛,“骂我?”
林简这个人,越是想要维持表面清醒,就证明越醉。
哪个女人的骨子里,还不是个流氓?
她语气一本正经,手指却在他下颌角边缘划来划去,“这张脸,看上去欠骂,可这张嘴,又看上去很好亲…”
然后,扬起头,在他唇瓣上绵绵地轻啄了一下。
许是他嘴唇上还有酒液残留,她微微皱了下眉头。
秦颂先是怔忡,随即掐她脸蛋儿不松手,“林简你疯了,我是不是得好好给你醒醒酒?!”
周维翰瞟着后视镜,目睹全过程,现在胆颤颤,“秦总,景盛花园快到了,问问林总,她住哪栋啊?”
秦颂怒喊,“问tm什么问!回港城!”
“呕…”
话音刚落,他顿感胸口一片濡湿。
林简吐了,吐了他一身。
吐完就靠车门窝着,再不睁眼。
秦颂忍着怒气,拨通李云边电话,询问林简住址。
……
林简租的,是一套70平米的两居室。
秦颂洗了个澡出来,正巧门铃响了。
原以为是周维翰买了衣服送来,结果是温禾。
他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硬挺的黑发向下滴水。
水滴蜿蜒过结实的腹肌,隐匿到浴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