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夜风吹乱了她的长发,也吹乱了她的心。
她还记得,他离开那天,天很阴沉。
他给她留了一张存有309万的银行卡,和一套120平的公寓,那是他们当时全部的财产。
她醒来时,手腕上多了一串南红玛瑙手串,那是他从不离身的东西,一半纯白,一半赤红。
她躺在银杏树下嚎啕大哭,秋风卷着的落叶飞舞旋落,似是要将她埋葬。
很想去追他,可身体痛得根本起不来。
她知道,他不会再回来了。
后来,她回到家,直接烧了两天一夜,差点丢了半条小命。
大学四年的热恋,两年的婚姻,就这样潦草地画上了句号。
商母曾多次逼她离婚,说如果他跟白家千金白薇联姻,白家就可以助他事业腾飞。
可她不肯。
直到那一天,父亲病重时,他却在外地失联了三天三夜。
她手机上收到一张照片,他躺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双目紧闭,床边有一对白色的高跟鞋。
她觉得,他出轨了,不干净了。
他回来时,只说自己在忙工作,别的解释一句都没有,她才提了离婚,告诉他,不爱了。
她的眼眶红得可怕,咬着牙,愣是没让眼泪落下来。
要是不喜欢商北琛就好了。
次日,乔熙刚到办公室,就被商北琛叫了上去。
敲开门。
办公桌后那个男人,轮廓愈发深邃分明。
昂贵的西装包裹着他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
他向后靠在椅背里,姿态闲散,压迫感却扑面而来。
他终于开了口,语调平直,没有半点温度。
“从今天开始,你的职位,调成我的首席秘书。”
“24小时待命。”
这算什么?
下马威?
乔熙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
“商总真慷慨,这是打算给我发三份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