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一动,他都要担心会不会失去这得来不易的前途。
场面一时僵住了。
东门频频拿眼去看木家二爷。
木家二爷虽然不知道这独眼人老是看他做什么,但这里是木府。
再讨厌木天成他也不得不出面维护。
别人不会看他在木府受了多少委屈。
只会唾骂他对自己侄子见死不救!
“这位……”
木家二爷开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连人家的姓名都没有问过。
这是相当失礼的行为。
不知道为什么对面传闻里以凶暴着称的独眼人竟然没有发作。
“当众逞凶,是不是太不把我木府放在眼里了!?”
木家老太爷虽然已经退隐,门生故旧还有不少留在朝中。
大爷是四品宣武都尉。
而他,是司徒府的长史。
官职虽不显赫,等闲没有人愿意招惹。
倒不是因为大司徒掌管天下土地,教化,生产,建设等要务,他借了这个势。
而是因为,司徒一职世代由世家中的熊家把持!
没有人愿意冒触怒熊家的危险,去为难一个不大不小的属官。
木家二爷虽然无心公务,却仍然能牢牢占着这个位置,能力可见一斑。
也是因此,木家大爷更加愤怒。
这些年来变着法子折腾这个理论上其实应该是他哥哥的人。
只要木家二爷努力。
木家明明应该有更好的前途!
全都是被他败坏了!
“不敢,不敢……”
独眼人东门满脸陪笑,腰都快弯到地上了。
木家二爷虽然不知道这个紫绶为什么这样好说话,却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
“既然这样,您请自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