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骏悄悄传音给宋慈:“我看着万和现在根本不像受伤的人。”
“是啊……”
宋慈不明白怎么回事。
明明当时万和的伤势经过他的检验很严重。
哪儿有人这么几天就能跟没事人一样?
三人后面跟上独眼人东门,一路进了院子。
院子里人马嘈杂。
那些冻饿的马匹,大多恢复。
仍然病着的王管事又出面找人淘换了几匹。
“我们这就上路?”
护卫头子老马面带病容,有些不大乐意。
如果说宋慈他们养伤的速度比万和慢了一大截。他就是慢出了几条街。
现在老马下地还觉得腿都轻飘飘的。
“不走怎么办?”
王管事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他畏寒一般缩在皮袍里,看了看四周。
客栈院子四周,每个角落都站着不少身姿如同标枪一样挺直的武者。
他们面无表情,看王管事都像是有八百吊没还。
“哪儿来这么多灵鼔山弟子!?”
作为郡城附近最大的势力,王管事对灵鼔山自然很熟悉。
一大早被人从被窝里揪出来催着上路,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们好歹也是王家的人,他们总得卖个面子吧?”
护卫头子老马不甘心地道。
“要不,你去跟他们说说?”
王管事斜着眼睛看老马。
这时候万和几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万公子!”
王管事立刻抛下老马迎了上去。
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本来以为就是一个可以随时抛在野地里的年轻人。
自己随时能给他上一堂人心险恶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