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女人快要够到盘子了,他把盘子往后拉了拉,继续看着她拼命蠕动。
这样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女人无论如何挣扎也没法靠近那盘肉一寸,嘴里发出了绝望的嗬嗬声,王彪才提起了那个小酒壶,命令她:“把嘴张开。”
女人听话地竭力把嘴张到了最大,王彪眼中带着厌恶之色,把酒倒了下去。
“这都丑成什么样了?帮里的兄弟们都对你不感兴趣了。”
被吊了这么久,就是天仙她也毁了。
“唉,也只有王大爷心软,还时时看顾你了。”
王彪看着女人的喉头不顾一切地贪婪吞咽,慢慢道:“不要怪我,要怪你就怪……”
“怪谁啊?”
一道淡淡的声音从王彪头顶传了下来。
王彪一个激灵,丢下小酒壶跳了起来。
万和背着一个硕大的包裹,站在那儿冷冷地看着他。
“万巡查!”
王彪看看那虎背熊腰的身材,打个寒颤,一巴掌扇到了自己脸上:“怪我,都怪我!”
“您老人家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陪着小心想伸手去接万和背上的包裹。
地上这个女人……
万和都已经快忘了还有这么个人。
不过得益于强大的记忆力,他很快想起了她的名字:“余采柳。”
“谁啊?”
王彪茫然抬头。
地上仰面朝天躺着的女人,余采柳,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也许是王彪那壶酒起了作用……
她忽然翻过身来,嘴里嗬嗬有声,没命地朝着万和在地上摩擦自己的额头,很快就鲜血淋漓。
万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这是想给您磕头呢。”
王彪笑呵呵解释一句,一脚踢在余采柳头上:“离远点!弄脏了万巡查的衣服怎么办?”
余采柳顿时一声不吭地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