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朝廷不可能不来收复失地。
虽然消息断绝,孙艺洲不知道为什么朝廷对黄天道的动作迟迟没有反应。
“情报不足,没法判断。”
孙艺洲摇了摇头,不再去想。
不管黄天道在哪里有什么图谋。
他要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守住这座城。
黄天道的迷惑行为正好和了他的心意。
“大人!”
好不容易等到孙艺洲巡视完城墙,早就急了的随从立刻想要伸手搀扶他,被他用眼神严厉地制止了。
他不能在人前表现出任何虚弱!
随从一惊,知道自己急切莽撞了。
他收回手,默默跟着孙艺洲走回衙门。
大街上很静,只有这一主一仆的脚步声。
作为郡城的最高武力,孙艺洲无疑不惧刺杀。
晚上宵禁。
但随从知道有很多人正在看着他们。
或站在院子里,或趴在门板上。
孙艺洲不带护卫,除了对自己武力的自信和不浪费任何一分兵力,也有振奋鼓舞士气的意图。
守城的士兵是有限的,并且越来越少。
没有这些百姓的支持他们也坚持不下去。
回到衙门后面的院子,孙艺洲立刻跌坐在椅子上。
人后不用掩饰,他的表情极为痛苦。
甲胄沉重,椅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大人,忍一忍,还是把这甲胄脱了再好好躺一躺。”
随从熟练地开始为他卸甲。
孙艺洲每一次配合的动作,都发出一声闷哼。
“幸亏有这身甲……”
他不无庆幸地叹了口气。